一般加工业,扩大中高端制造业。正是由于这些结构新变化,才出现了GDP增长快于工业增长,而社会用电量增长明显慢于工业增加值增长的现象。
四是中西部经济比重提高,产业转移呈现要素配置更加有效率的特点。支持全国经济触底回升和结构调整的地区力量,主要来自中西部地区和前期发展相对滞后的部分东部地区如天津、福建等地。东部劳动密集型产业向中西部劳动力密集区转移的趋势明显。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陈东琪说,东部经济增长减缓时中西部经济加速,出现区域经济“景气交叉”,可减缓总体经济下滑趋势,并将出现中西部推动东部走出困境的情景。
与前些年相比,新一轮结构调整所处的国际背景已发生变化。金融危机迫使美国等发达国家提高储蓄率,加强贸易保护,召回部分工业产能,大力发展新能源等新兴产业。我国获得高附加值的国际产业分工更为艰难,外需对产业升级的拉动力降低。“撕掉依赖出口这张膏药,结构扭曲的伤口更加醒目,在注射了投资的强心针后,中国经济需要补血剂进行调理。”北京市社科院副院长梅松说,发达国家产业收缩、新兴经济体竞争加剧的压力,迫使我们必须抓住产业链中最富价值的关键环节,实现国产化配套,形成完备的工业体系和价值链,防备“拉美化”产业畸形的陷阱。